这是我最长的一篇日志,致不嫌我懒还总催我更新的你们。
原本我还担心它发不了的说。博客中国,我要挑战你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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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跟我抱怨图片多网页难开,所以我把所有美食图片整合到了旧贴里。
http://ivy-lmj.blogcn.com/diary,25888962.shtml 长沙美食鉴。
我暂时不想开新贴,所以我会长期更新这篇。

(暴露年龄了)

你看烛照把我映衬得多么面黄肌瘦。
又老了一岁,我可以名正言顺地说我在奔三了。
二十岁是有点不太平的一年。四月到六月,曾经慢慢掏空我的快乐。
好险尘埃落定回想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我还能用调侃的心态面对。
有无名人士留言说我的文章矫情,我猜你一定没有看过我以前写的东西。
通篇避免主流词汇,不痛不痒地描述少女的哀愁与怨念。
而我现在,已经厌倦玩文字游戏。
或者,按以前的思路,我变得庸俗了。
我有过一段旁人想象不来的叛逆岁月,又是从十六岁到十八岁。其实也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荷尔蒙燃烧的青春。
在全国示范高中里挑染,弄卷绵密的长发,在耳骨上打耳洞纯粹只是为了尝试是否会痛。在高三熬夜风潮来如山倒时,八点就上帘卷西风床睡觉。固执地只身一人去往几千公里以外的地方追寻所谓的梦想。
某老师只有我敢面无表情地接待她,在她无来由地发泄,问候完我的祖宗后,我至少能忍到回家才落泪。
虽然我能保持每次月考都上二十人的小红榜,虽然我的机会被动地给了别人,虽然我跟高半夜凉初透考实在很没缘分。
很奇怪的是进大学,这些叛逆的举动都已经退化成合群的象征后,
六年前藏着掖着也要带的耳钉,很久没带了。以至于大学好友都不知道我褐色海藻般的长发下隐匿了7个耳洞。
我都不知道它们现在是否健在是否安好。
常有人问我头发怎么还能这么卷,它可能有自己的生长规律了。又是几年没动过头发了吧,我总是在父母抱怨太长的催促下才去剪。
我终于也有点发觉自己老了,骨子里叛逆的血液鲜少涌动。遇上吃闷亏,恶意挑衅,懒得再回应再反驳了。
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千千万万个"我"。
每个"我"都觉得自己是最独特的。一个"我"永远不理解另一个"我"想些什么,做些什么。
也永远不能强求另一个"我"有一样的想法。所以,也罢。
我80年的老哥来炫耀他在听90后BY2的专辑,而我还在听陈升大叔哼唧。
看他上节目调侃纵贯线,唱不上自己的key。人到中年。白头,肥腩,健忘,他一个特征不落。
在信仰自我的乐手战士堕马老去的时代,他不落人后。如今的妹妹们已不识这个民谣浪子的作品,我又很落寞的感动。
以前觉得《卑微者的财宝》那段话很是做作。
"一个人突然在镜前发现了自己的第一根白发,其间所蕴含的悲剧性远远超过莎士比亚的决斗、毒药和暗东篱把酒黄昏后杀。"
现在,倒也能理解它的夸张。
人年少时,什么不可以涂改,不可以翻盘,不可以重来。
惟有年龄,再怎么修改也是欲盖弥彰。
老化的迹象还有,我变得爱喝热水,喝冰水会头晕。
甜品店里如果可以,我都愿意把它做成热饮。
最近还很老人家地看到繁体"親愛的"三个字就会莫名窝心的感动。
親愛的安德烈,親愛的瑪嘉烈,親愛的慘綠青年。
我停不下怀旧的步伐。无可救药。
一个缅怀过去的时代终于来了。
四处见歌迷一面怀念从前的偶像,一面又痛心疾首地批评新专辑。
而我,
不需要用刻薄来标榜独特和专业。
一张专辑有一首了我心足矣。
回想我高中也有个小本本,密密麻麻写的是每回我兴起时哼的旋律,
曲多词少,但都只是片断。我曾尝试在钢琴上把ta拼凑成一首歌,又觉得添凑的段落是附庸,累赘。歌不成歌,调不着调。
又没人逼我讨生活,我宁愿ta支离破碎得自由。
对于我这种随性以至懒惰的人,灵感大过天。
加入某组有些日子了,我是为数不多的还在读本科的小盆友。
即使如此,大家倒也不嫌弃我没实战经验,还总夸我,又升我的职。
偶有些翻译的小活,曼昆同学你用词还可以非主流一点。
我很开心终于找到点跟专业相关又喜欢的事。
两年前我们第一次私下见面,有些生疏有些惊喜的约会。
我迁就你去王府井看电影,凯瑟琳泽塔琼斯的美味情缘。
你迁就我去可可看silent-G的演出。你说以前没听过这种曲风,我在心里偷偷想,你是一个不文艺的正常青年。
是我需要的。
http://ivy-lmj.blogcn.com/diary,11367898.shtml
这是那天回来后写的一篇日志,你有没有看到我的不知所措和不知所云。
有时候你不说话,闭上眼睛,
很像年轻的张国荣在《烈火青春》某个少儿不宜的镜头里的神情。
今年暑假,某一天看电视时。转到台湾的TVBS台,插播了这条广告。
凯拉奈特利。平胸女王阿~拍Pirates of the Caribbean连乳沟都是用眉笔画的。
特别喜欢三幕,00:30,00:36和最后一幕。
小感叹一下,台湾电视台插播的广告,创意制作都很有质感。每次看广告都很酣畅淋漓,舍不得换台。
这点是从小看国内电视从未有过的。
印象很深的,还有好吃的mos burger...
传闻李志又要来单刀赴会了。又来收果儿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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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掉的老贴
I CAN SEE IT NOW.
时间: 2007.08.23 06:28:00
夜里惊醒,脑子里就一直在想这段旋律。
英伦范儿很正的Oasis的一首颇具后摇气质的作品。
Liam在中后段压抑而又释放地呐喊"I can see it now,I can see it now...."
是身体还是心灵上的失明 我无法揣测。
毕竟,"it"能指代的东西太多了.......
关于客家人。
我爷爷就是正宗的潮汕客家人阿,高大白净斯文。在一群广东人中特立独行。
相关贴 http://ivy-lmj.blogcn.com/diary,12589771.shtml
勤劳的客家人建设了整个新加坡甚至大部分东南亚。
虽然我很懒。
09.11.01
说实在的,我真的不喜欢现在国内某些网站的发展趋势。界面越来越同化。嗅到腥香后,每个人都想分一杯羹。趋之若鹜地一哄而上。
校内的帐号很早就自杀了,又活了,然后我发现它很无耻地取消了自杀的功能。
而qq校友,我又很后悔开通了。虽然我不加好友也从不去骚扰人。
我真的不喜欢有人通过这样的途径找我,你就当我很怪异地想保持一份神秘感吧。
欲望就像一朵花儿。盛开得如此可怕,如此绚烂。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赫本走了,在某片云上,用蹙起的眉头看着我们把爱摆在唇齿间,却又一次次为了顾及其他把爱放在一边。
在一个宿醉醒来的清晨,呆坐在床上的我们,痴望着楼下依然烛照的路灯。
面对楼下这个正在预热,即将准时轰鸣起来的城市。偶尔会有一个赫本象一枚柔软的手指在心头一扎,我们就再也难以睡去。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流失了安妮身上的率真和自然。
最近长沙真的好冷。在周一经历了春夏秋冬四季,气温速降后,现在维持着对寒冷的依依不舍。
然后,我发现最近编辑短信都变慢了,原来不止我的手冻得麻木了,手机都冻得迟钝了。
09.11.15
我是一个笨拙的说谎者。
从小一说谎话妈妈就能马上发现,虽然我已经极力表现得每次都不一样。
所以,每次当我必须伪装自己的内心时,我真的感觉很是难受。虽然你不一定能感觉到我的难受。
新靓歌坊居然有creep,这首代表我一段痛苦往事的歌。
坐在随时有掉下来危险的高台上,Ellen弹吉它,Eman唱到流泪。
我一个人也偷偷唱到哽咽。
你问我真的想要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
如米兰昆德拉所说,其实人们总是无法忍受自己生活中的平凡,
一些枯燥无味的焦灼,向往着自己的生活在别处。
今天在LB同学的杂志上做了crossword,我好多电影名都不记得了。
我果然越来越不文艺了。
09.11.19
07金融,we are the champions!
我们是冠军粉!!
我总是做了一点点妨碍到他人的事情就胆战心惊会有人来找麻烦,于是结果常常是我很识趣地收住了。即使我心里不大乐意。
哎,老天你为什么要把我生得这么菩萨心肠,真是苦了我。
09.11.26

这是前几天看到的chanel上海展。
硕大的"香奈儿"三个字真是显得老佛爷特意亲切得很入乡随俗,深得中国特产山寨文化的精髓。
身边很多好友都已经停用blogcn,在我想说话时它也时常跟我抽抽风闹闹脾气。
04年夏天开始在这写,期间几家博客网轮流转,删删写写,相对于新浪搜狐腾讯,cn的非主流倒也让我心安理得,安安静静说话,
没有一夜成名的负担。虽然我无比眼红门户网站完善的界面设置和功能开发,
说眼红当然因为不是自己的东西或永远不会成为自己的东西。
我像个亲妈一样恨铁不成钢。
今天看了韩寒多年前刚退学上的节目《对话》,真是一群流氓对一个天才的批斗会,你让他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寒少18岁还是略显青涩阿,众矢之的还是会手足无措。不过一出生就百科全书了,历史上还真只有尧。关键,人家还是神话人物。
三重门刚出时,我一个晚上看完了情节内容。(话说我有不少书都是一晚上看完的。曾经我妈用开火箭形容我看书的速度)
再看,能感觉到很用心,真是恨不得每句话都能抖出个包袱,钱老都没这么贴心。
从零下一度开始转型,杂文的老辣文风,再到如今博客的时事点评,寒少不仅没应验"高人"的预测文思枯竭,还凿了一口深井。当年一句"爱开快车"的玩笑话让他成了中国顶尖的赛车手。看他出书,我反而觉得不务正业了。
所以说,少年的叛逆真是人一辈子的财富。
p.s
“用OICQ和ICQ才是成佳节又重阳人的世界……”这句伟大的预半夜凉初透言出处原来是这里阿阿。。
问:寻老同学变恋人的捷径?
答:上校内去阿。
09.12.12
最近流感果然很肆虐,我也禁不住凑了回热闹。发烧,然后退烧,来来回回好几次,我都可以感觉到体内的白细胞在跟病毒掐架,吊水吃药加入外援后,白细胞依然战败了,病毒一副舍我其谁的姿态。
在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甲流时我终于退了烧,虽然我的扁桃体肿得终于很像桃子。
而且我发现不管是笑,还是猛吸口气,都会像倒抽气般引发喉咙里蠢蠢欲动的咳嗽因子。
所以,不要逗我笑。让我一边儿呆着去
。。。。。
09.12.22
既然你觉得我是这么滴坏,使使坏也没所谓拉,至少不白冤屈了。
对于五月天,最初的印象是12岁还是13岁表哥拿过来的一堆cd,有12楼的莫文蔚,有他们的第一张专辑。
我不算死忠fans,如果媒体不用“五月天亚洲摇滚天团”轰炸舆佳节又重阳论的话。我会跟着唱03年退伍以前的温柔、拥抱、人生海海。
知足很红,倔强很红,少了质朴的感动,又有很多人从头到尾都记得歌词。伴唱,不差我一个。
两次长沙演唱会。第一次恰逢19岁生日,隔舞台只有两三排的距离。第二次他们真的很不high,所以只记住了一直执着喊玛莎的女生。
网络时代是个没有秘密的时代,任谁多么宝贵的经历,小心翼翼地珍藏心底还是会被发现。没什么稀奇的。
湾湾们原来把野蜂飞舞叫做大黄蜂飞行,真是好通俗的名字。我无数次地在金鹰卡通听过这个牌子。
小学的考级曲子它又难听又炫技。高中期末考试前曾有老师用校园广播放这首,太油菜了,真是干扰得不想我们有一点临时抱佛脚恶补的机会。
看到爸爸妈妈互相甜蜜的拌嘴调侃。真美好。我爸妈是典型的越老越恩爱。赞美,悄悄话,争宠,从来也不会避讳我。以前想象不来的光景,得来不费吹灰之力。
听了曾可可同学的新专辑,绝对不到难听。从没有很喜欢你也不讨厌你,你是一个心直口快不大会唱歌有点灵性可爱的90后小姑娘。
膜拜你丑化你恶半夜凉初透搞你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你的一众网民只是艳羡你的四两拨千斤,妒忌你的一夜成名。
当然,剥夺网友谩骂发泄的最大乐趣也不必要,不喜欢就不喜欢,不喜欢我的人我不稀罕你喜欢我。对吧?
越来越觉得伊娃朗格里亚跟红姑好像,两个都是我很喜欢的演员。红姑是我们潮汕客家人。自信心忍不住又膨胀。
飘飘说像自己喜欢的人是件幸福的事。
高中时几个同学说我像孙艺珍,后来很俗套地用不同的照片玩明星脸解析,孙mm一直跟我保持80%的不离不弃。
很早就看了她的所有电影,假如爱有天意,我脑中的橡皮擦,甚至连疯狂初恋这种大烂片我也有买盗版DVD示意支持。
恋爱小说其实更喜欢李恩珠的角色,可惜她已作古。至今我都记得里面不起眼的钢琴插曲Firefly, The Memory Of Short Summer Night.
p.s
最近好多喜欢的新专辑新ep,耳朵格外地幸福。
09.12.29

简体版还未出,刚收到的台湾繁体版。
很受推崇的赖明珠翻译。可惜林大叔已经半隐退,看不到他的版本了。之前不少粉丝诟病他的做作,结果现在人不翻了又想起他的好,可怜的施小炜童鞋沦为炮灰。
标题很像乔治奥威尔1948年写的1984,传导的反极权主义精神也似。但是...好了我不想也说,这是村上一次失败的转型。OVER.
我是村上的忠实粉丝,从12,3岁开始看他的书,《且听风吟》和《寻羊冒险记》。12,3岁是我人生的分水岭,因为有某文艺青年哥的指引。
不过我一直都自称伪摇伪文青,更不想做大龄文艺女青年。大龄+文艺+女青年,三个标签的配搭真凄凉。好比新手贴在车后窗的"女魔头"诅咒,还让不让人活阿。。。
依稀记得10年前的《萌芽》做过一期关于村上的专题,有书评,有摘抄,有粉丝心语,介绍他的短篇和长篇。现在的我好多好多年没有买过《萌芽》了,经过书摊的时候还是会瞄一眼它眩目缭乱的封面和一个作者我也不认识的目录。
后来在根正苗红的嫩仔鱼同学家中看到《挪威的森林》,有些诧异,他说是初中买的,更甚。
才知道这是中国缺乏性教育的青春期男生渴求学习又看起来不那么赤裸裸的相对文雅选择。其实我想说,大和民族在挽救中国男青年男少年男学生的启蒙教育上还是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滴。
其实你可以去看重口味的D.H劳伦斯的《查泰莱夫人的情人》,禁莫道不消魂书中的战斗机。要不听听王小波扯废话。又或者,看看英国杂志《文学评论》每年评选的最差性描写奖乐呵乐呵。
“自1993年起,最差性描写奖奖项每年评选颁发一次。这个另类的文学奖,并不只是无聊的恶半夜凉初透搞,历年来有不少严肃文学奖的常客得主,约翰•厄普代克更是连续四年获得提名。2008年他再度以新作《东镇寡妇》(The Widows of Eastwick)获选入围。往年在强手云集之下,他空手而归。2008年他终于如愿以偿,受大会特例颁发奖项—— "终身成就奖" ,得奖原因为 "常年表现稳定,每次都创造出新亮点" 。”
TT批评我用词喜欢颠倒,比如把"素质"称为"质素"。
我想只是因为我们俩从小受的文化浸染不同,粤语在中国方言这么强势的地位都没把你感染。写东西本来就以准确为尺度衡量,没有刻意故弄玄虚,但求直抒胸臆,畅快淋漓地讲出我的想法就好。
有时候,我脑海里常会有些词汇在跳跃,也许在你看来偏颇冷门,可是这是我最舒服的表达。所以,你会发现我有一些偏爱的小词儿。
而词与词的颠倒循环轮回,只要不闹出"性感"与"感性"的笑话,只要有一种文化是默认许可的,即可。
然而我原本就把它们扎成一小双。比如lomo同mono,tango同gotan,我都欢喜得不得了。
左小祖咒跑去台湾跟升哥办跨年演唱会,升哥又是莫名其妙地扯了很多离题的话语,符合他一向宿醉鬼马的习性。倒是一帮敬业的台薄雾浓云愁永昼湾狗仔发稿时不知如何下手,弄一篇不得精髓的新闻赚取读者的眼球。
话说左大叔怪异而又冷漠的唱腔犹如魔鬼的呓语,晚上听来还是有点吓人的。
两个关于血型的实验。宝宝们都萌翻了,AB宝宝果然是最有奇思妙想令人捉摸不透的。
身为AB的我很不淡定地推荐。
实验一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M4MjE5MDY0.html
实验二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AAE0cJ1EblE/
有没有人来告诉我一下为乜这么多ip长沙的深圳的上海的北京的都只显示欧洲。
我有很多怪癖,喜欢给歌重新取名字。所以,背景音乐里的
玛利欧路伊莎的桑巴,北欧~阿雪噶声音好似林嘉欣,带我去远方,永远的正太_KEITA橘庆太,摇滚男不是我的菜
就酿了如今这面目全非猜不出原名的餐具了。
宝哥发新年愿望到芒果卫视,父母身体健康,我与她爱情甜蜜,朋友心想事成。
为什么为什么,我也想要身体健康和心想事成的思密达。
2010,触目惊心我已经22了。陶喆有首歌叫《二十二》,Lily Allen也有首22。
我心里默默想每个年龄都有人歌颂是件多美好的事。
送走2009,我的无奈辛酸长舒一口气,有了一个决断。
大家都说我们送走的不是一年,而是整整十年。多么大气的说法。当我想起我尚显单薄的人生,第二个十年的后半部分挣扎和懑闷拖泥带水。前半部分,回忆模糊而清甜。
新的一年 or 十年来了,,, 我无限 de 憧憬。
10.01.01















































































































































